”韩章道
其他人一听就知道,这是阁老和叶尚书有话要说,于是都起身告辞了,等所有人都走后。
韩章道:“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啊?”
“阁老英明,刚才人多口杂,下官怕有什么意外,所以就没有说出来。”叶奇道
“那你说说看”韩章道
“阁老,那袁文殊自从三字令后,这官家对他的态度,处处透露着诡异,就拿上次钱劲松的事情来说。”
“这种事情可是有先例的,当年河北可是发生过的,可官家就是答应了袁文殊,放了那钱劲松一马。”
“所以下官猜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在内,所以下官刚才,才会出不要轻举妄动的主意。”叶奇道
“哈哈,你能想到这一步,老夫也就可以放心了,不错,真不错。”韩章笑道
“阁老,您谬赞了,您可是猜到了什么?”叶奇道
“咱们这位官家啊,是个善用权谋之术的人,但是这官家,从来就用不好阳谋。”
“依老夫看,官家怕是要失望了,他的算计没机会成功的,你能看出这一步,老夫很满意,今天这里也没有别人,也就不要装了,这官家的算计,你难道真的没看出来吗?”韩章道
“阁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