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这小子算计的太深了,他早就算到了禹州那一步。”张兴宗道
“外祖父,您是说?”全旭道
“没错,虽然老夫也想知道,他到底为何这么确定,会是当今官家继承大位,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他为何会这么做。”
“他当初派人到禹州去,说是为了顾廷烨,这满朝上下其实根本都不信,可是又都猜不到他的真实意图。”
“他当时之所以会和荣喜做交易,就是为了给当今官家清除隐患,你小子运气不错,这次但凡差一点,你都没机会得这爵位。”张兴宗道
“父亲,这是为什么?您刚才不是也说了,是因为旭儿干的那件事情吗?”全大娘子插话道
“呵呵,旭儿这爵位,确是和那件事情有关,不过那是因为,袁文殊的爵位不是当今官家封的。”
“这才让当今官家,把这功劳都记在了旭儿身上,要不然就凭旭儿这点功劳,还想袭爵一代?一个终身爵位都已是邀天之幸了。”张兴宗道
“啊?竟然还有这一层?这倒是孙儿之前没想到的,孙儿之前只是知道,这是三郎送我的功劳,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全旭惊讶道
“明白了就好,你和袁文殊早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注定是要跟着袁文殊,在西北一路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