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怒道
“主君息怒,消息上还说,那袁文殊这次去扬州,是奉了勇毅侯的军令,那手谕上写的清清楚楚。”管家劝道
“你说什么?勇毅侯下的令?他徐辉祖要干什么?鱼死网破吗?”
“不行,本官不能坐以待毙,快,快去书房准备,我要给阁老写信,快去啊!”钟秦催促道
钟秦也慌了,堂堂的江苏左布政使,如今也是慌了神,只有做到他这个地位的官员。
才知道勇毅侯府,在江南意味着什么,毫不客气的说,这江南的一切生杀大权,尽皆掌握在勇毅侯府手中,当徐辉祖要动手的时候,这江南谁也拦不住他。
而就在徐辉祖离开临安不久,城郊一座庄园内,一个神秘老者收到了消息。
“徐辉祖出城了?他往哪个方向去了?”老者道
“恩师,消息上说,徐辉祖走得很匆忙,像是听得了什么,很震惊的消息一般。”中年男子道
“嗯?这徐辉祖轻易不会离开临安城,尤其是,之前他儿子还被刺杀,在这种时候,徐辉祖不应该出城才对啊?”老者不解道
“恩师,徐辉祖走的时候,带上了徐胜,这次是他们父子二人一起出的城。”中年男子道
“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老夫刚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