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就笑,说哭就哭,昆仑神君里真正的性情中人非陆吾莫属。
玄女咬咬唇,敛容起身,眼里划过一道厉芒坚决道:“只要我们都活着,昆仑就绝不容许外人践踏,今日与那魔头拼了。”
陆吾狠狠点头:“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玄女纵身飞起,简短命令:“追!誓死守护神果。”
言罢,流光远去。
陆吾飞身急赶,咋咋呼呼叫道:“你等等我啊!”
二神君离去之地,草地上一抹紫色光华缓缓拂过,虚无的空气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好笑:“兀那小辈,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了呢!”
紫光退去,草地上徒留一棵紫芝草,慢慢伸展叶片摇头晃脑地长起来了。
……
神树乾坤深处,碧绿的广袤草地一眼望不到边。
一幢精致的木屋渺小而突兀,座落在草地一隅,与草色长成了相辅相成的样子。
木屋之后是一爿湖泽,夜色中湖面静谧幽暗,宛如这草原望向天穹的眼眸,神秘中满含寂寥。
白泽安置了昏迷的太子俊于木榻之上,少昊送的那张白玉榻已被他扔到了门外的草地中,上面栖息着一只毛色洁白的犬类。
这形似犬类的白毛动物俯卧在玉榻上,双眼一红一蓝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