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扑,直奔几案。
连人带案翻倒在地,自是不小的一场动静。
躺在一地零零碎碎当中,瑶姬手里攥着那张奢华精美的凤求凰。满心都是重获自由的激动之情。
也就是一怔,长乘反应过来,看了眼犯罪现场,便对着自己衣袍前襟上一大块浓墨晕染的污迹沉默了。
少昊自也被惊到了,转头看过来顿时一脸黑线。
顺利抢到文书,瑶姬激动之余还有愤怒。
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握着凤求凰,又急又怒地质问少昊:“帝君,您想做什么?就这么把我卖了,也得问问我这个当事人乐意不乐意吧?”
少昊不理会她,看向长乘的目光中隐含一丝凌厉,淡淡问道:“都写好了吗?”
长乘在为自己的仙袍默哀了一瞬,对瑶姬这般鲁莽的行为自也很是着恼,但面对少昊他只得收起恼火,恭敬答道:“只差添上名字就妥了。”
“很好!”少昊颔首,打量了一眼满身墨迹斑斑的长乘,面上的嫌弃都懒得收敛,挥手道:“先去洗脸换衣服,再来听差吧。”
帝君有洁癖,这一点在昆仑人人皆知。
长乘亦是极其注重外表的神君,见少昊如此嫌弃便知,他眼下一定狼狈不堪。
掩面退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