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以少昊的本事,她这点伤便是人家随手一抹就痊愈的小伤。
既然流血了,哪还能白流。
忍着钻心的疼痛,瑶姬先一步握住了簪子,狠心道:“您不答应,我唯有一死。”
少昊简直要气笑了,手掌盖上瑶姬的手背,凉凉道:“那你死吧,本君还可助你一臂之力。”
“您……您怎么可以如此心黑手辣!”瑶姬亦是出乎意料,瞪着一双大眼气恼极了。
“到底还要不要死了?”少昊不耐烦道:“要么交出那张彩帛,本君为你拔簪疗伤;要么直接躺尸,本君顺手将你挫骨扬灰,选一样。”
瑶姬已经没了脾气,两样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呵!就知道是这样。
少昊懒得多费口舌,目光移向瑶姬的胸口,就要动手拔出簪子。
眼看以死相逼就要功亏一篑了,瑶姬自然不甘心,手上亦使了力气按住簪子。
一个要拔,一个不要。
你来我往间,瑶姬就是输的那方。
少昊握着瑶姬的手,慢慢从她的胸口处拔出了玉簪,血迹也像一眼小泉眼似的,在瑶姬胸口慢慢洇开。
“对自己都下手这般狠辣,你可真让本君刮目相看!”少昊气呼呼地言道,心底里终究还是多了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