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说,转身随同护卫们往回走。
走出去几步远,她又陡然转身向姜离看来,娇艳的面庞上一片漠然,低沉道:“陛下若此去无回,我亦不独活。”
说罢,利落地转身离开。
背对姜离,听訞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适才所言都是发自肺腑,虽言语低沉,声量并不高昂,但听訞相信姜离不会漏听。
他能明白自己的志向,知晓肩上责任不止万民,还有一个妻子就好。
明知道见面即是不欢而散,还要坚持着赶来见这一面,听訞有着满心的苦楚。
与姜离渐行渐远,从一对恩爱夫妻走到形同陌路,其中经历一言难尽,那是对任何人都无法言说的悲伤,又是至死都无法磨灭的苦痛。
目送妻子离去,姜离的平静终于难以维持。
适才的冰冷自持,在没有人看见的瞬间破碎瓦解,就如一泓静水之狂澜骤起,再也无法捡拾原本的平静了。
记忆碎了一地,堆在心底最深处,那里落满了尘灰,在蛛丝结成的大网里腐烂消散。
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可为什么还要揭开,还要让它们重见天日?
姜离痛苦地想着,他不愿意回忆,但那些点点滴滴却沉渣泛起,尖锐而敏捷地攫住了他的心,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