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微微叹了口气。
这一叹包含太多,复杂莫名。
山雨欲来风满楼。
天地之间隐隐笼上一层迷雾,直觉不同寻常,却又难以捉摸。
……
昆仑神殿上,窫窳把所查消息向少昊一一做了禀报。
少昊听得阵阵冷笑。
人界蒙难,明面上看是凶兽所为,但幽都之门何其坚固,凶兽虽悍顽又如何轻易破得开封印之力?
若是能破,何至于被封印恶沼数万年。
毁掉幽都之门,还能蒙蔽天机者,数遍三界大能也没有几个。
即便有,谁会无事去招惹那些个麻烦?
恃强凌弱残害人族,莫说天道不答应,自己心上怕也过不了那道坎儿。
这般认知适用于绝大多数仙神,能够例外的也就只有魔族了。
魔族一不靠人族信仰,二与神界宿怨难消,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推断没有一点问题,少昊确信此事与魔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只是,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手指敲着玉座的扶手,少昊思索片刻,对窫窳道:
“此事大约已经明了,内中是非自有明断,也不是咱们昆仑能管得了的。不过,人皇既然来求,昆仑也没有拒不出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