窫窳不免忧心。
屏蓬耻笑一声,不屑道:“你说少昊?
他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比里面那位也强不了多少,要真有事你带人踏入昆仑丘那一刻他就感应到了,可见他的神识弱到了什么地步。”
也是。窫窳安下心来。
帝君伤重在昆仑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屏蓬如此笃定,他就更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打量了一眼山洞口的禁制,屏蓬摇摇头:“你这手法不行,我再帮你加上一道吧!”
窫窳自是不胜欣喜:“我请你来正有此意。为防万一我不敢过于暴露自己,这禁制还是模仿魔气设置。”
屏蓬笑笑:“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在玉山设置魔气禁制,你是怕不够引人注意?”
“这个,我倒是没有考虑周详。”窫窳略有赧然。
屏蓬手掌一翻,掌心躺着一片晶莹的雪花,他慨叹着介绍:“这是秘境坍塌时我捡回来的冰雪之精,上面有历代西王母的大道神韵,用来设置封禁才会化于无形。”
听闻屏蓬提及秘境与西王母,窫窳眼中顿起落寞,自责道:“都怪我当时太没用。”
屏蓬深深看了眼窫窳,转身重新布置封禁。
只见那片小小的六瓣冰精,在脱离屏蓬手掌后迎风见长,顷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