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年幼还没有意识到那枚果子的意义是吗?”
天帝是真的生气了,问完这句不依不饶着又道:“可是,正因为他年幼,还有无数的机会去等待,去拥有,而弟子却未必再有下一个神纪可活着了。祖师,您这么做,无疑是杀了弟子。”
“放肆!”道祖轻声呵斥,虽没有疾言厉色,但一样威势全开。
震住了天帝,道祖面上也没了好脸色:“你跟自己的亲孙子计较这些个,莫非不知当时他深受重创,随时就会殒命昆仑么?或者说……”
道祖严厉地盯着天帝,冷笑着问他:“你巴不得你的太子死在昆仑丘,以便趁机彻底吞并了那处,好为你的一统三界打前站?”
“这?我没有!”天帝兀自嘴硬,但眼里的惊骇出卖了他的内心,这一次又被道祖看穿了。
道祖已是懒得跟天帝好言好语,冷冷道:“无须狡辩,说你的第三问吧!”
于惊慌骇异中,天帝汗流浃背,这是他在道祖面前最硬气的一次,但同时也是最窝囊的一次。
今次之后已经可以预见无极天的大门怕是再也不会对自己敞开,可最近被太多的患得患失所纠缠,他亦不想再这么糊里糊涂下去了。
索性就一次问个明白,最坏的结局不过殒命罢了,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