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速度降了下来。他把灵识慢慢地散发出去,搜寻着黑衣男子所供述的团伙所在地。
不一会儿,他就有所感应,飞快地向着工业区深处掠去......
白川循着感应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废旧二层厂房,他纵身一跃便上到了屋顶。透过屋顶的破洞处,他看清了厂房内部的情形。
厂房的正中央,放置着几个半人高的铁笼子,里面装着的竟然都是几岁大的孩童。在周围有几个手提棍棒来回晃悠的小混混,时不时地敲打记下铁笼子,恐吓孩子们不要发出声音。
在房间的最里侧,摆放着一张很大的长桌。一个全身黑袍的人坐在主位,他左边坐着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右边是个面色有些阴柔的清瘦男子。此时三人正在一起说着什么事情。
“头儿,青木那家伙已经出去几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彪形大汉对着黑袍人嚷嚷着,倒不是他不尊敬黑袍人,而是他天生就这性子。
“哟,你这莽汉还知道担心人呐?放心吧,青木不会有事的,他的身手又不比你差!”
“闭嘴吧,死娘娘腔,谁管他有没有事,我是担心他出事连累我们!”
“你个莽夫!”
“死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