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惋惜的声音。
“可惜啊,他怎么就拒绝了拜仁呢?”
戴浚在记者后面,隔着护栏看着场上生龙活虎的高宇洋,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问话:“请问今天高宇洋在这里吗?”
戴浚转过头,在他身后站着两男一女。全部统一的蓝黑相间的制服着装,脖子上系着一条白纱巾。
戴浚指了指场上:“最活跃的那个不就是他吗?你们是?”
其中一个面相严肃的中年人说道:“我们来自大阪地方法院,现在有一桩案件需要高宇洋出庭,确定那是他吗?”
……
不光是戴浚,所有记者都是一脸难以言喻的激动。这时候没人有心思关注训练——训练算什么?和这种大事儿相比算什么?
“不会吧?高桑到底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但应该挺严重的,否则为什么会直接找到训练基地来?”
“嗯?不会在这里直接把他带走吧?”
“应该不会吧?那不是警察局的事吗?”
“快快快,看看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这帮记者一个个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态,最好能看着高宇洋当场直接被上铐子带上车,明天绝对有一个惊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