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活动,你要参加吗?”
拉布鲁·恩昆库抱着他的吉他轻轻拨动了两下:“奥努大叔,你知道我,我只负责在这里唱歌,不做其他事。而且,足球是神圣的,所以最好还是适可而止。”
酒吧里一帮人听到这个青年的话,“啪”的一声把酒杯摔碎,拿着半截玻璃碎渣,好几个球迷一言一语对他嘲讽道。
“瞧瞧,小拉布鲁多有素质,但为什么还是被巴黎圣日耳曼除名了,哈哈哈!”
“嘿,小拉布鲁,闭上你的嘴!我们凭什么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那个家伙给了你什么好处?据我所知他是个穷鬼!”
拉布鲁梗着脑袋,看向脸和脖子都通红通红的这个中年人,皱起眉头:“你又喝多了,布埃诺大叔!能到巴黎圣日耳曼踢球的会有穷鬼?不过我不能同意你这么做,这会砸了大巴黎的招牌。”
“哈哈哈!小拉布鲁,我凭什么知道他是个穷鬼?!让我来告诉你,就凭他第一天坐我的车都不给钱!换句话说,纳赛尔花一千万买了个逃单的人!看着吧,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这个脖子和脸都通红的中年人就是迪加·热瓦尔·布埃诺——第一天把高宇洋折腾够呛的出租车司机,直到现在他还对高宇洋耿耿于怀,但并不只是因为十欧元的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