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却发现手中好像在紧握着什么…
墨色的衣角?
薛一彤顺着衣角抬头,竟发现自己又来到一个陌生的林子里。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她身后随风摇曳,她身边是方才将她埋在地里的棺材,顶盖已经不知去向。
薛璟垣倒在自己脚下,微弱地呼吸着。不远处有一个因为桌脚断裂而倾斜倒塌的法坛,法坛上的作法用品摔落一地,薛爷爷嘴角带血的凝视着她,喘着大气。
怎么一回事了?她觉得身体像是打了场大战的疲惫。
“彤儿。”这时,感觉到有一只手从后伸入她的发丝中,她回头,发现自己紧握着衣角的主人就站在她的身后,一头花白的长发,俊俏的容颜,金色的莲花发冠,墨色澜衫,一双流砾清澈的双目宠溺地凝望着她。
“没事了。回来就好。”
好累,好困啊,她怎么会那么疲倦呢?
她笔直地落入那人冰冷的怀中,那人接个满怀,然后把手抚在她的后脑勺上,温柔的摩挲着,就好像在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物品。
见她沉睡过去了,目前唯一还醒着的薛爷爷紧绷着的神经也总算松懈下来,暗自心叹:幸好没事了。
抱着薛一彤的身影却蓦然抬眼,漂亮的丹凤眼里透着七分冷漠,三分无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