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也感应出来了,柳月肚子里的不妥。
薛一彤心情沉重地望着柳月一边挣扎,一边诅咒所有人地让沈家弟子给扛走,一时禁不住感触喃喃道:“她其实挺可怜的,失去老公,如今还怀上足以令她丧命的魔胎…”
“笑话!”沈雁站起身来,今天她的长发是用一支木簪子束起来的,配上这一身灰色的西服,竟有种中西合并的感觉,毫无违和。“收起你那无谓的怜悯心吧!自己也是君上玩了就丢的女人,别在我面前显摆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真会把你当成君夫人吧?”
薛一彤有这么说过吗?不过,沈雁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她,“嗯,你说得对。但我明明记得,君上说过,见到我要展现应有的尊重。你现在不尊重我,是不是要我去向君上投诉呢?”
好呀,戏里那些坏女人的剧情薛一彤学了不少,这次正好派上用场了!瞧见沈雁的脸突然刷黑,她的内心真是只有一个爽字能形容!
“怎么?真不跪吗?没事,那我今晚有话题和君上聊了,挺好的…”
薛一彤话说到一半,沈雁便忍气吞声给她跪了下来,还附上一句:“君夫人好。”
“这才乖嘛!”薛一彤像抚摸小狗那样地摸了摸沈雁的头,周围的人似乎对这个被沈雁跪拜的女人投以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