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所以可以清晰看清这石棺里的玩意儿。那不就是今早柳月被扭曲对折的尸体吗!
“我去!”薛璟垣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一个身穿红斗篷的身影蓦然从下面踩着台阶上来,地上跪着黑压压的人纷纷对他进行膜拜,就连那几个束缚着薛一彤的黑衣斗篷人,也对他微微欠身。看来,他就是这群人的老大啊!
那位老大站在石棺面前,对着柳月的尸体念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梵文。薛璟垣和薛一彤谁都没读过梵语,所以没能搞懂他正在说什么。
但接下来,他从身边人手中接过一把红剪刀,他们就都懂得了!
哧嚓——就好像把一块布剪开的利索,薛璟垣和薛一彤亲眼望着这人把石棺里的柳月肚子给剪开…
血浆四涌倒是没有,毕竟柳月都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她身体里的血早就凝固了。
那人剪开柳月的肚子后,有一只瘦得见骨的黑色小手便从柳月被里面伸了出来,并野蛮地扒开阻挡着它路的肠子和其他内脏。
虽然薛璟垣没有阴阳眼,看不见那黑色小手,但如今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要把刚刚吃过的饭给吐出来了。以后做这些事之前,他绝对不吃猪杂汤,他发誓。
那只黝黑的小身影从柳月肚子里爬出来后,便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