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胚胎放到空容器里,那胚胎居然还想要支撑着身体起来呢!薛璟垣连忙快速拿起打火机点火。
火势凶猛地燃烧着,容器里的胚胎发出“哇!”一声犹如野兽的嘶吼,在由红橙转绿的火里不断翻滚,直到一动也不动,成了黑色的灰烬。
火灭了。薛良燕也惊呆了。
“你看,这就是魔胎,大姑,小彤说得没错。”薛璟垣打开容器,用钳子将魔胎翻了翻身,确保它被完全烧灭了才把容器盖子合上。
薛良燕僵硬地点头,惊忧未定。
三人把手术完成的薛良安推送到房里去修养,然后回到后院的房中。没想到,那本该躺在地上的人皮已经不见了。这里除了一滩浓稠难闻的尸水外,什么都没有。
薛璟垣闻着这犹如臭鸡蛋的味道,想作呕。“咦?这人皮呢?”
薛良燕更是激动不已,喊了一声“程康呢?”然后扑倒在尸水前大哭起来。
薛一彤和薛璟垣有点不知所措。好端端的一个陈若为的人皮,薛良燕怎么哭得那么伤心啊?!
“咳咳。”这时,薛爷爷从屋外进来了。他看见地上的人皮消失得无影无踪,也颇为惊讶。
看来,不是薛爷爷收拾了啊!
薛良燕在那儿歇斯底里地哭喊:“我的程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