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安似乎还吸吮着那些流淌出来的红色,露出美味满足的脸孔!
薛一彤急忙把她给推开,她像个疯子坐在病床上咧开嘴狂笑,嘴里全是红色薛一彤的血。
薛一彤低头检查自己的手臂,发现那里有一行排列整齐的牙痕,伤口深得几乎都要见骨了,只怕再迟一点,薛良安就要把她的肉都咬下来了!
“小姑,你这是发什么疯啊?!”她怒吼。
薛良安则是把插在身上的管子仪器一一拆除,对面前的人恨得咬牙切齿,“薛一彤,我要杀了你,给我的老公和孩子报仇…”
薛一彤“…”终于明白被狗咬的吕洞宾是何感受了。她明明是救了她一命,现在却被她当成杀夫和杀孩子的仇人。
薛良安缓缓下床,然后把一旁桌子的抽屉一一拉开,念经似的喃喃自语好像在寻找什么,然后高兴地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喜悦,对面前的薛一彤露出红色的牙齿:“找到了…”
她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走向薛一彤,难以自控地发笑。
薛一彤赶紧转身就逃,不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某种力量给束缚住了,怎么也动不了!
薛良安咧开血红的嘴笑,“怎么?跑不了吗?你应该没有忘记,你昨天在这里喝过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