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那扶着工友的挖土师父抬头,后悔的眼泪和汗水参杂一起,像水龙头被打开便不断淌下。
嘴里大声嚷嚷:“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我们就想快点做完,多赚点钱……这个阿成还说自己的女儿今天生日,想早点回家的……是我,是我害了他呀!救护车!救护车还没到吗?”
“到了,到了!他们说已经来着了!”身边的一个年轻工人手握着手机回答他。
但是薛一彤知道,已经救不回了。
一个小鬼差手握着勾魂锁链,就站在那个名叫阿成的身体旁。
果不其然,口吐白沫的阿成突然四肢一伸,睁着大眼,便一动也不动了。瞳孔里就好像看见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被活活吓死的。
“哎!阿成啊!阿成!”挖土师父和工人们在一旁激动地大喊,那声音比刚才的机械声都要大,但后边的居民已经没有人敢上来争辩了。
反而窃窃私语:“这块草坪真邪门!难怪上任屋主急着要搬走啦!”
“对啊,对啊,真死人啦!”
薛一彤闭上眼睛,默默地将后面的冷言冷语全听入耳里。
都说人情淡薄,有多淡,有多薄,在这群披着最厚的皮衣、用最贵的香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