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垣道:“你看,故事桥段是不是都一样的?”
薛一彤默默地点头。
“我怀疑,这两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薛璟垣继续推论道:“类似于女鬼红包那样,捡到了红包就得娶女鬼。这个呢,就是捡到了鬼的石头,就得全家陪葬。”
薛一彤微微抬眼,朝同样在窗边偷听的昊铭望去。
如果说,十三年前,昊铭的一家是第一个受害者,那这十三年来,究竟出现多少个受害者,如此无辜的全家皆亡啊?!
男子在里面给薛爷爷不停地磕头道:“先生请您救救我们吧!我的孩子才出生,我死不要紧,不想连累孩子……我听说,你们薛家一定有办法的!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您了!价钱您说吧,无论是多少钱,我拼了这条命也会凑给你们的!只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哎,这该死的父母心……
以前,薛一彤可能不了解。但现在因为她也快要当妈妈了,特别能理解父母那种能够为子女无限付出、奉献和牺牲的心情。
想必,当年昊铭的父亲应该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吧!
薛爷爷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正要开口说话,薛一彤便从门后出来了。
“爷爷,我当时也在现场,这只鬼太无法无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