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了。
“再说了,镇长可是溪谷镇的第一高手,谁敢在他家旁边搞事。”
为了明天可以顺利出去玩,冬树那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口才临时加成了N个百分点。
冬树爸爸板着脸,比了一个暂停。
“停,赶紧去吃饭,吃完了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商量。想去玩,等我有空儿了会带你去的。”
冬树看着爸爸那古怪的样子,心里犯疑,‘什么情况?爸爸今天也没去镇长家喝酒啊?有点不对劲。’
不过这不耽误他的行动。
“好的,爸爸。”冬树迅速在椅子上坐好。
吃饭时冬树爸爸一直面部紧绷,冬树妈妈则面色古怪的不时扫一眼冬树,看的冬树莫名其妙的,不过气氛再古怪也不能阻止冬树恰饭。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过晚饭,冬树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黑鲁加则趴在冬树爸爸的脚边。
在古怪的氛围中,冬树首选打破沉默。
“爸爸,到底要商量什么事儿啊,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冬树甚至怀疑是不是爸爸偷偷买酒被妈妈发现了。
冬树爸爸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把脸藏在了阴影里,沉声道:“冬树,还有一个月你就满十二岁了,也是时候考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