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个人自己喝闷酒的”
马涛这话即是说自己,也是在说她。
“小弟弟来这里搭讪不就是为了泡我吗?喝了它,姐姐今晚就是你的”
这女人一直没有转身,就这么单手向后,拿着那瓶酒举着,纹丝未动,可见手臂的稳定和耐力的凸出。
“我跟他们不一样,但是我确实想得到你”
马涛回答。
“这不一样么?”
这个红发女人用另一只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摇晃了几下,那一举一动,绝对妩媚无比。
“我说的想得到你,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
马涛没有继续往下说。
“而是什么?”
红发女人了摇晃红酒杯的动作一顿,好奇的问道。
“我想得到你心中的压抑,仇恨,和愤怒”
这不是瞎说,一个敢于坐在狼群中间的绵羊居然不会被狼吃掉,足以说明这羊不是傻子,那就是这只绵羊拥有着可以和狼抗衡的实力,可这样的羊偏偏就喜欢往狼群里待着,出现这样的结果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只羊在等着狼送上门来,它在故意引诱狼去犯错,要不是跟狼有仇,谁会如此行事?
马涛的话一说完,这个红发女人终于转过了头来看了马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