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已经被汗水浸透,两条腿都酸麻了,根本动弹不得。
“我说……你那耳朵是怎么长的?你是雷达么?怎么听到的?”
劫后余生,放松下来的马涛瞅了瞅同样一脑门子汗的小金子,微笑出口。
“经常研究战车的人耳朵必须好使,你想想,我们需要在机器运转的巨大噪音里听出那些零件的具体部位出了问题,耳朵不行,这活没法干”
小金子嘿嘿一笑,不无骄傲的回答。
“能听出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涵姐伸手按摸着自己穿着长筒靴的大长腿,缓解着麻木的神经插话问道。
“应该是一种爬行怪物,没有脚需要靠蠕动身体移动的那种,但绝对不是蛇形的,速度一般”
小金子想了想,回答说。
“行啊!你这耳朵是让我心服口服,连什么形状都能听的出来”
马涛说的是心里话,这技能神乎其技。
“蛇类的移动方式会发出沙沙的声音,而这个,你能也听到了,绝对不是”
小金子回答。
“不管了,只小心一点,不要遭遇它们,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马涛说。
几分钟以后,缓过来的三个人再次启程,不过这次,他们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