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但是山贼们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按着她的两只胳膊掰开她的嘴直接就往她的口中灌酒,一点也不管这个女孩被酒水呛的拼命挣扎,可她越是挣扎,周围灌酒的山贼越是开心,甚至有的人已经嗷嗷怪叫着。
这他们怎么救?
马涛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这是他女儿,他为什么不自己救”
小金子很是不理解一个父亲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拼命灌酒。
“以为如果他去阻止很有可能跟会害了自己女儿的命”
马涛怀里的女孩一句话倒出了原因之所在。
这样的环境,敌方人多势众,默默的忍受也许还能有机会活着,可你要是抵抗很有可能直接就被杀死,死在这个酒吧里的女孩已经不少了,也许,只有到那个时候这个酒吧老板才会疯狂报复。
“他们什么时候会结束?”
马涛知道,这种情况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只能等。
“当她晕倒的时候……”
马涛怀中的女孩太了解这些恶魔们的习性了,因为她也是从那个状态下存活下来的。
果然,在灌到第十几杯的时候被烈酒呛的极近窒息的那个女人双眼翻白,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了,有山贼还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