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敢于质疑他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死掉了。
忽然,方森岩转过头来,目光扫视过周围的那些海盗。他的目光里面带着说不出的尖锐感觉,所及之处那几名海盗裸露在外的肌肤居然都有一种微微的刺痛,就仿佛是利刃的尖端轻轻的点在肌肤上那样。
“我刚刚看了,这船上还有一架救生小艇,我决定离开。”
方森岩忽然开口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凝重中流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祝各位好运。”
旁边的海盗顿时愕然,而查理更是反应激烈,目瞪口呆:
“为什么?主人,我们已经安全了!那个该死的城堡已经在六海里之外,顶多再过十五分钟,我们就能回到铃铛与酒杯号上。而阿芒德大人一向都是个赏罚分明的人,等待我们的是欢呼,赏赐,美酒和烤得金黄的阉鸡!为什么您会有这样离谱的念头呢?“
方森岩冷冷的道:
“查理,你叫得再大声刀疤亨利也听不到的,船舱的隔音效果很好,加上风浪声也不小——在登上铃铛与酒杯号之前,等待我们的的确会有欢呼,不过接下来迎接的就应该是刀子,铅弹和裹尸布。”
他环视全场,见到所有的海盗脸上都露出了不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