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门口的保安根本连眼皮都没扫他们一眼。在大厦的后面显然就没远处看起来那么光鲜了,因为这里赫然是厨房的后堂,就是那种杀鸡,洗菜,剖鱼的地方,脏乱差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还能见到一个服务员正往端着的工艺菜上面吐口水,估计是被客人教训了一气于是借此发泄一番。
羊肉串见到人就娴熟的抛了几只烟过去,自然就没人来管他们,隔了几分钟他拉着方森岩进了旁边的拐道,走了几步以后站定,然后上面轰隆轰隆的就下来了一架货运电梯。
两人进了货运电梯以后,羊肉串显然是心中有些发虚,点了支烟手里抖抖的一直都没点燃。方森岩闭上眼睛靠在电梯墙壁上养神,嘴角始终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电梯到了顶层以后,却是依然窗明几净地毯墙纸一副世界五百强大公司的做派,羊肉串却往右边一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巷道,这巷道过去有一道半掩的门,门后面就是通往楼顶的楼梯。
羊肉串压低了声音道:
“就在上面了,有人看着门的,我就不上去了在这等你。“
方森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猛然伸出左手攥住了他的胳膊,然后举步向前。羊肉串只觉得胳膊上似乎被套上了一道铁箍,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前行。两人踏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