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能让她恢复到最佳状态。当然骨裂这种中度伤势肯定是无法瞬间愈合的,不过对于杰西卡来说,有了无尽的伏特加打底,伤处获得了简单的固定以后,只要不触碰自然就不会产生痛觉,其余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方森岩选了一曲“回家,的萨克斯曲子,然后重新发动了引擎,不耐烦的道:
“现在不痛了吧!快点给我指路,油麻地十八号!到了马上就放你滚蛋。”
这时候杰西卡正在满脸惊异的看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手,然后愤怒的尖叫了起来:
“为什全文字么突然就不痛了?怎么会这样?你你这混蛋的酒里面有摇毗丸!”
方森岩非常无言“,啪”的一声就在杰西卡的左臂伤口上拍了一记,顿时,杰西卡的尖叫就瞬间转变为了惨叫,痛得小脸都变形了,好一会儿才怒骂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
方森岩淡淡的说:
“油麻地十八号,指路,我不会再说第三次。”
杰西卡无奈的道:
“左拐,然后上高速,前面就有路牌。”
方森岩点了点头道:
“系上安全带,然后闭上眼睛。”
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