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把枪,大步向外走了出去。他脚下本来还沾着血,因此走出来当真有一步一血印的惨烈,但多走几步以后血迹便消失了。连杀四人,方森喜心中的那股子喧嚣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腾腾的升了起来“”那种对家人的关心演绎出来的畸形杀意”又岂是鲍鱼几条命能够浇灭的?螃蟹不死三仔不救出来,难解他心头之恨!
方森岩走过街角,将后面的惊呼与喧闹抛弃到了脑后,顺手叫了一辆计程车。
“度街”谢谢,请开锋一点。(最稳定,)”
………………,不到半小时以后,方森岩从计程车上面跳了下来。反手关上了车门,丢了一张钞票进去。庙街这地方他不大熟,不过也知道是那种相当平民化的地方,大排档众多鲍鱼龙混杂,十分热闹。那个螃蟹哥既然是依靠出卖老大上位的,又和越南人有关系,想必在这里不是无名之辈。方森岩随便找了个无所事事的人,塞了他一百块,就知道螃蟹哥这个时候多半在大发赌档里面看场子。
方森岩听了点了点头,打听了那赌档的地址,便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这赌档却是在一家荒僻的侧巷内,外面摆了个杂货店来作为掩饰”外面蹲着两个壮汉,吸着烟,没几分钟就往巷口上张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