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的胖娃娃年画已经发了黄,边角都翻卷了起来。凹凸不行的地面上还是打实了的泥土地,屋顶上连承尘也没,只有一根略斜的梁支撑着七八根橡子,上面芟着被年月涂抹得灰黑色的腐朽山草当然还有一块三仔临时平挂起来的塑料布,否则的话,雨水非漏得满屋乱流不可。
“这地方不能再住了。”方森岩从地铺当中半坐了起来,侧头对着三仔压低了声音道。“住在这里就算没病的人也会住成病人。何况大四叔的伤还没好?”
三得也早就醒了过来,委屈的道:
“我也和大四叔说了好多次但大四叔说剩下的钱都是我们两个的老婆本不能
动。”
方幕岩直接把三仔扯了出门在屋檐下不耐烦的道:
“钱的事情我来解决。大四叔性子倔,大多数事情可以依他,但这件事情我说了算。
我来的时候不是见到旁边有那种独栋的小楼?就要这种房子!我看曾阿嫉就把四叔照顾得不错,你搞定房子后就去请她老人家,问她在家一个月有几多闲钱?我们开双倍来请她照料人。”
三仔也是个手脚利落的人,不过很是缺乏主见,这和年岁无关,天生性格就是如此,不过却只要将事情交代给他,便能料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