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之哑然,更惊人的是,血鲨面对这样的场面,居然艰难的嗫嚅了一下嘴唇:
“三十一万。”
科特尔先前在二十万的区间加了几次价,现在放弃了,看到这幅场景便叹了一口道:
“该死的诺林顿啊,现在销赃不好出手,做惯了海盗的血鲨看起来也有隐退的想法,要买了这条航线做武装商船了。算了,我给他这个机会。”
虽然血鲨看起来显然拿出三十一万金币已经是竭尽全力,费尔南德斯神色不变,却也不再加价,任他将这昂贵的航海手册买了去。
尤里娜刚刚拍出了一个大单,很是明智的让侍者去倒咖啡之类的缓和一下气氛,安抚一下未拍到手的人的沮丧心情,顺便调节了下气氛:
“各位也也不用太过着急,拍卖刚刚才开始,都在最后。”
方森岩接着看了下去,下一件拍卖的是一个中国景德镇的红色官窑器,这东西应该是赃物了。缺少的就是正当的途径,有门路的人拿了自然是利润不菲,最后一万镑成交。由此可见中国瓷在欧洲受到的追捧程度。难怪其价格足以与黄金媲美。
这些东西,当然引不起方森岩的兴趣,坐在那里喝着咖啡慢悠悠的看了下去。拿出来的这些拍卖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