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我最讨厌吃这种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哪怕咀嚼上一百次,那种粗糙的口感也会将我的喉咙割伤,好吧,我们终于起航了,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我想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几乎什么活儿都要做,但是领航员那边的活儿似乎最多,他居然让我帮他抄写那些糟糕的数字,经纬度,天哪,我一看就觉得头大!
很好,我似乎发觉领航员的秘密了,似乎也很简单嘛,他以为用这种很简单的斯科特密码书写航海曰志就可以让我无所适从?造梦吧!这些东西以前住在我们旁边的韦斯特教士曾经告诉过我——愿这个善良的老东西在天堂当中安息。
唔,我发觉我干得比这个蠢蛋酒鬼领航员还棒了,或许别人不知道,他现在的工作有八成都是我代做的。
以上略去数千字特拉维斯告诉我,咱们得出一趟远门,这趟远门得耗费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
我下次得提醒他对我恭敬些,因为如果没有我来确定经纬度,他的船就只能在港口里面扑腾。
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消息,尤其是对于一个没有薪水却是连领航员和打杂的活儿一起兼任的倒霉蛋来说,更是大好的喜讯。
上帝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期盼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