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晾晒猎物,草食的空旷坝子上,那个方森岩他们不久前才通过了的地方,诡异的多出了一个人,依照方森岩此时的感知,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本来就停留在那里很久,只是自己完全都没有注意到的错觉。
这个人佝偻着身躯,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辨别出其头发乱蓬蓬的,就像是被晒干了的鸟巢,看其的部应该是个女人,只是rǔ房就像两个干瘪的皮口袋那样贴在了清晰的肋骨上,下身草草的围着一条遮羞的草裙。
不仅如此,最清晰的是,她握住木杖的右手皮包骨头,似枯竹枝一般。她大刺刺的坐在了一根倒伏的木桩上,给人的感觉很是特别,就仿佛是一头穷凶极恶的野兽,在自己的巢xué中小憩。
她虽然没有望向方森岩,但是方森岩却有一种被解剖的诡异感觉,他甚至感觉得到这个神秘出现的家伙的饥渴,贪婪,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而仿佛是那种五脏六腑都被剖了出来更专门特制处理过的木乃伊,带着一种在五千年的漫长干燥当中酝酿过的,渴望着血肉的那种疯狂。
方森岩忽然又意识到,这还是自己进入迪拜亚巨沼当中遇到的第一个女牲(或者雌性)敌人!他用头盔自带的能力扫描了一下,居然也只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