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定远号的船长,为你奉献上美味的肥牛的朋友。”
“唔……..我想起来了,你现在在加勒比海吗?”保罗的声音顿时没有了戒备,甚至还有一些开心,动物的友谊比人类要可靠坚固得多。这个大块头开始对着方森岩诉苦了:
“我的身体上又寄生了很多藤壶,这些该死的贝壳让我很不舒服,除此以外,我还很怀念洗干净的肥美牛肉和朗姆酒的味道。”
“这都是很简单的小事,我的朋友,我的手下很乐意为你随时提供上述的服务,让你变得舒适而愉快是朋友应该尽的义务,不过我今天过来,却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方森岩就像是一只摇晃着尾巴的小恶魔,一点一点的开始对保罗先生进行引诱。
“还有事情会比清理寄生贝壳和吃东西更重要吗?”保罗瓮声瓮气的道。
“我想…….应该是有的。”方森岩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那表情居然和妓院里面拉皮条的龟公有几分神似。“我的朋友,我现在在距离加勒比海很远很远的地方,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士。”
“美丽的…….女士?”海怪保罗呆呆的道。
“是啊。”方森岩微笑道:“她的触手光滑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