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仔便和山地独眼巨人摊牌交流。讲述了她现在的情况,然后很干脆的道:
“我的同胞,您现在这个情况非常难办。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和你的孩子都会死,我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拯救你们,你要是感觉到不对可以随时杀死我………...”
这头山地独眼巨人母亲也是经历过一次分娩的了,心中也是一片绝望,而就在这个时候,三仔提出的方案根本无法被它简单的大脑所理解,简单的逻辑是这样在她的脑袋里面生效的:弱小,无害,不痛。有办法,会自己种族的语言,信任……….
然后三仔就在这头山地独眼巨人的自愿配合下,对她进行了局部的麻醉,接着三仔就拿出了方森岩的13韦斯特,开始在山地独眼巨人的脖子上面划口子。当然,不是抹脖子那样横着割。而是选择了避开主要血管,气管的部位,竖着从上往下拉。
此时雌性山地独眼巨人的脖子本来就被撑得肿胀膨大,直径几乎都与脑袋可以齐平了,外皮也是绷得极紧出现了水肿的迹象。三仔慢慢的划开以后,血液和淤积的体液流淌了出来。暴躁的山地独眼巨人母亲反而有一种宣泄的舒畅。
更重要的是,山地独眼巨人的疼痛反射也是很迟钝的,有一个笑话就是这么形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