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事忘了!叶子,都是你不提醒我,害得我这么善良的光拟智感都差点犯下了大错误!嘿,知恩图报,这是一个真正男人必备素质法则第七条,第七哎,果然是很重要的一条……”殇顾左右而言他,偷偷地收起自己恶魔地小尾巴。
可怜的迦濯不知道自己险之又地与地狱地边缘擦肩而过。
不过听说叶重说怪病,迦濯显然十分有兴趣:“哦,怪病?都有什么症状?怎么由来?”
“作时间不确定,症状痛疼,由来未知!”叶重这种机械式的回答惹得殇一阵鄙视。虽然叶重知道自己身上的是银液之毒,但是却觉得不适合说出来,只好说未知了。
叶重的回答太过泛泛,迦濯不由皱起眉头:“嗯,有什么比较特别地地方吗?”
叶重仔细地回想那时的感觉:“嗯,就好像意识在受到煎熬,这一次身上的肌肉也生酸痛,还有,脑波被隔离,无法与光甲等脑波控地仪器连接!”
“哦!还有这种病!”显然这些症状大出迦濯意料,皱眉思索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歉意一笑:“哎,很抱歉,我不是专业的医师,这种怪症我也不知道。”
“哦!”叶重突然问:“你是术承师?”
迦濯一愣,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