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扬光大,叶重现在浑身各种肌肉的控制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爆发力极为惊人。
出乎叶重意料的是。这位中年人并没有出手,而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伤她?”
这位中年人和管疯子有着截然的区别,一个是严肃死板,一个是慵懒散漫,按道理说,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可是叶重看到眼前的中年人却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管疯子,这位把自己带进调培领域的老师。
“自卫!”叶重的回答依然一如既往的简洁。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中年人的意料,他的眼中不禁闪出一丝讶色。这丝惊讶一闪而过,旋即他又恢复到原来的那般面无表情。
他转过脸,问:“你们俩说说是怎么回事。”淡定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瞄到中年人的眼神,管青痕头皮发麻,但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管青痕说要叶重要去五月夜岭的时候,他抬头瞄了一眼叶重,叶重捕捉到其中一闪而逝的讶异。而在听到管青痕说叶重姓管时,中年人眼中的惊讶再也无法掩饰,看向叶重的眼神陡地变得凌厉。
叶重夷然不惧,非常平静地看着对方。
在听到叶重能够察觉到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