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之重。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以李炅的代价去报仇。
李炅仿佛明白杜奉想的是什么,笑道:“看来,你这家伙还没明白我刚才那个誓言的真正意思。我虽然不是个废人,但已经永远也不可能再当一名射手了。既然如此,让我的神念化为虚无又有什么关系?”李炅脸带微笑,看似轻松。
杜奉脚下一滞,心中升起一股悲意,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心里堵得慌,不知道怎么开口,眼眶一点点湿润。
“阿炅,你说我们这样是对是错?”过了半天,杜奉忽然开口。
李炅想了想,正声道:“老杜,现在去思考对和错已经没什么意义。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是对和错说得清楚。这件事我们的确做得有些孟浪了,但这么多的兄弟死了,如果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你我于心何安?”
“嗯。”杜奉低头重重应了一声。
前方忽然有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朝这边跑过来。
“怎么回事?”杜奉和李炅首先感到了不对劲。
士兵跑到两人面前,气喘吁吁道:“报、报告,军团长和一伙人来我们团了,他要求两位大人立即去见他。”
被这件事情打扰,叶重现在是半分睡意全无。和他一样的还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