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不断变幻。
羞愧?难耐?
“谢前辈指点!”其中一个连起身恭敬道,另外一个也起身,也恭敬感激。
“小珺,我们走吧。”滕青山也是酒足饭饱。
“嗯。”李珺笑着,和滕青山一道并肩离去。旁边上官泉立即跟着,在注意到酒楼二层都以一副看着世外高人、超级强者的目光看向滕青山时,这上官泉立即挺了挺胸膛,大步跟着滕青山二人下楼了。
此刻,上官泉觉得特有脸面!
中午时分,明月岛南部海滩上。
大量的背负着利剑,穿着简单铠甲的军士们都站在海滩边上,簇拥着一名将领。而此刻在汹涌海浪中,正有一艘快船和钨木船连接在一起。
“大人,下面铁锚卡在礁石中,很难弄出来。”一声大喊从远处传过来,“兄弟们,没办法将铁锚弄出来。”
滕青山抛锚,可并非简单抛锚,而是整个人潜入海底,用铁锚卡在礁石内,任凭别人如何起锚,都起不上来。
“给我砍掉铁索,砍掉它!”这位将领在沙滩上吼道。
“是,大人!”远处传来声音。
“操他娘!”将领咒骂道,“竟然停那么远!费了好大力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