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两个单间,已经被人包下。三位,就在这二楼吃吧。”干练的,穿着红色夹袄的少女热情地为滕青山他们整理好桌椅,滕青山将背上的超大包裹,朝旁边地面一放。坚硬的石质地面都是略微一震。
菜单上不少字滕青山都不认识。
最好,直接点了最好的‘南华暖阳宴’,这一桌宴席需要足足六十余两银子,一般人还真吃不起。
“柳大师,上面请!”
随着高亢热情的声音,一名同样穿着红色夹袄的少女,带着五人上了二楼。这五人,为首的是一名银发黑袍老者,另外四人,则是三男一女。
“柳大师,三楼客满,二楼只剩下这一桌了。”少女说道。
“没事,就这一桌吧。”那银发黑袍老者应道。
他的四名晚辈立即搬动桌椅,恭敬非常:“老师,请坐!”
“啊,柳大师!”二楼,其他桌上立即有人站起拱手打招呼。
这银发黑袍老者微笑着一点头。
“柳大师,好久不见了。”
旭日酒楼的二楼,最起码有六人都起身和这位‘柳大师’打招呼,其他人和这柳大师估计没交情,根本不要乱攀交情。
靠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