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去了一家酒肆,搬空了整整一间酒窖,才将酒葫芦装满。
回到小院,将葫芦递给道济,笑道:
“大师不如去我家小住几天?”
道济接过葫芦,灌了口酒,惬意地哈了口气,赞道:“好酒!”
他拎着葫芦,一步三摇的离开,“和尚我只要有酒,四海皆可为家,现在葫芦已满,就此别过。”
“今儿倒是古怪,前面见了大半夜化缘的和尚,刚刚又来一个喝酒吃肉的和尚。”许娇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宇。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离开,肖宇就算是“生死至交”,也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
“我也告辞走了。”肖宇笑了笑,别过许仙,与大萌神一起离去。
人离开的背影,小青咬了咬嘴唇,几次开口,终究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
长街清冷,寂静无声,难免让人生出空旷寂寥的孤独之感。
在肖宇的肩头,一只鸟儿欢快鸣叫。
便是多年遛鸟的人见了,也绝对瞧不出这只鸟有什么异常。
事实上这只除了体内没有鲜血内脏意外,这只鸟已然成为了生生的活物,可以引吭高歌,也能够细语低吟……只是时间一到,终究要消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