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男孩九岁了,他回到了村子,找到了当初闷头抽烟的汉子,那个粗壮的妇女吵闹起来被他一手扔了出去。
小男孩杀人了,一个煤矿的老板,第一次杀人的他呼吸平稳,手不抖脸不红心不跳。
小男孩个子长得更高了。一个巧合,一个女孩被当做了人质。小男孩没有反抗,身上中了五刀。绑匪死了,小女孩得救了,小男孩冲她笑了笑,一身鲜血的离开。
北上、南下、西去、东来。小男孩长大了,他经历的太多了,他的本事也更加厉害了。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村里的同乡,那人和他说了一些话,闷头吸烟的汉子死了,粗壮的妇女已经不再粗壮了,她起早贪黑独自支撑着家,省衣节食供着一儿一女上学。
一天夜里男孩悄悄回到村子,不再粗壮的妇女头发已经花白枯燥,脸上布满了宛如沟壑的深深皱纹,写满了沧桑艰难,那一双手就像干裂的老树皮,露在破旧单薄的棉被外面。
这一幕是那样的清晰,让雪青莎都感到一种深沉的悲凉。
他在房中静静坐了很长时间,叹息一声在她枕边悄悄放下十万块钱便离开了。
男孩来到了学校。
一个男人站在树上看着男孩,电光火石之间那个男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