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道:“咦,这摄像头怎么坏了?”
王哥说:“管他呢,二老爷小舅子接的工程,能用到现在就算不错了,明天报修一下,擦,一个摄像头也敢要三万块钱,金子做的么!”
马三熟练的把特别定做的空调打开,随手一拧,温度到了43度,接着坐回来说:“王哥,那小子得收拾到什么程度?”
坐在王哥旁边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一个中年人皱了皱眉头,说:“别管那么多,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多做事,少说话。”
马三显然对此人有点顾忌,干笑两声说:“行,赵哥怎么说兄弟们就怎么做!”
过了近两个小时,天完全黑了下来,监控室里依然在悠哉悠哉的打着牌,期间又给审讯室打开臭气、催泪等几种特制的功能。
正当相安无事几人准备安排一下留下打牌输掉的两人值班,其余几人出去快活快活去的时候,忽然,审讯室加厚的防爆大门嘭的一声被人打开了,里面刺耳的噪音和闷热而令人作呕的空气疯狂的向外宣泄而出。
赵捕快反应极快,只见他眉尖一挑,将手中的牌一扔,猛的跃过桌子,人在半空就已抓起挂在墙上的橡胶棍,棍尖一点,人未落地已经将房门点开,落地后猛地一个急冲,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