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窗户手攀着墙壁缝隙如壁虎一般爬到了一个阴影角落中,终于趁着对方鸡多不下蛋,人多瞎胡闹的时候悄悄逃出了六扇门。
两人跑到江边希望夜风能快快将身上比屎还恶心的臭味吹走,陈五拿出一根烟点上说:“这帮混蛋们抓了咱们连个话也不问直接就开整,老大这是惹下了多大的仇啊?”
于山也要来一根烟点上,叹息道:“这和多大的仇没有关系,遇见睚眦必报的人就算你看他一眼他都要来打你一顿。你像王家这种人,谁若是惹了他,都不用他们亲自动手,自然有那种吮痈舐痔的人上赶着折腾咱们好向主子邀功呢。”
陈五骂道:“这帮龟孙子忒缺德!”
接着又一溜嘴的来了接近半个小时的国骂,总算把胸中的一口二期微微发泄出来一点后叹息一声说:“唉,咱们还回学校吗?”
于山吐出一口烟说:“咱们既然已经在六扇门挂了号,那么除非王家倒台否则咱们就不好混了,不过我觉得就算能够混下去也真的没有意思。上大学为的啥?将来找工作,打工,混口饭吃?就这么庸庸碌碌过一辈子也实在是太不值了,其实细想想人这一辈子也挺没意思的。”
陈五也是叹了口气,无奈道:“却是是挺没意思的,不过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