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偷东西的小贼,是一个充满暴力倾向的可恶家伙,非常大男子主义的家伙。可是自从她以一种上帝视角在一刹那间浏览了萧云的生平经历后,她忽然就产生了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明白的特殊情感。
雪青莎正走神间又听到萧云问:“喂,喂,听到了没?”
“啊……,什么?”
花芊芊仰天长叹,心道天哪,为什么连这种人的修为竟然都已经将我远远的甩在身后了呢!
萧云只好再重复一遍说:“你看,你所在的门派中应该也有不少人吧?那你觉得这些人,包括你自己的吃穿用度是怎么来的呢?”
雪青莎闻言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并非是她目高于顶不屑于理会这些事情,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惯性让她的视野产生了盲区。
萧云说:“这几天以来你们也跟我大体讲了一些修行界中的事情,你们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可是这不过是假象罢了。当然,你们毕竟就像是传说中的人物,不但外界,就算是你们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提高自己的层次,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世俗的范畴,自然不会与这俗不可耐充满权力争斗与铜臭味的俗世有什么交集。但这种想法不过是骗人骗己罢了,就像当年的大多数朝代一样,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