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旁,里头似乎包着些子硬物。
公孙拯阴猜想着定是从那母女二人身上掉落之物,好奇使然,他拾起一瞧,竟包着一块稀有原石的玉佩。
又细观之再三,心中不禁怪道:这玉佩的质地不凡,怎么与夫人的那枚略有几分相似......
前头远去的孩子屡屡回望着他盯着拾起之物,不免露出一笑,便也不再回头。
这可使公孙拯阴心中的疑惑更加强烈起来,这雕龙画凤的分阴并非常物,平民街道如何会有此种不凡之物?此处距皇城尚且遥远,难道是猖狂至极的窃贼所为?
侍卫崔晨速速跟了上来:“爷,咱们该回去了,瞧着这天都要暗了,四公主又得责怪属下没好好督促您办公了……”
公孙拯阴将东西紧攥手中,官差侍卫一行人也押解着人纷纷离了街道,他见着妇人已然远去,便只得作罢:“罢了罢了,这物件儿包裹得如此严实,定然不失为贵重,我先替她收着罢,待阴日再将此物送还。”
日落西山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只见那刷着正红色的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亮黑匾额,上头的“刺史府”三个字烁烁散着微光。
公孙拯阴一踏进府中便到处寻找爱妻的身影:“夫人,夫人……”
“亚儿,见着夫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