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闲!”闲聊之余,忽闻孙柔郡主如此一说,满腔阴阳怪气。
阮月不由得疑惑,奇怪道:“自皇兄走后,我日日如此,练功念书,何有清闲一说?”
孙柔郡主有意试探阮月:“不知你听说没有?”
阮月皱皱眉头,因着自己性格爽利,故而平生最厌弃这种讲话七弯八绕之人,她已是极不耐烦:“孙柔郡主有话大可直说!”
“算了,也无甚大事,待陛下身子大愈了,你早晚会知晓的……”
话至此处,阮月心头猛然一颤,立时站起身来:“什么?身子大愈?这话什么意思?”
孙柔郡主刻意做出一副惊讶表情,睁大眼睛装腔作势:“你不知道?”
无法掩饰的眼神告诉阮月,孙柔郡主是故意如此神色:“我以为你知晓的!”
阮月性子急,提到司马靖更是心头一火,她速速起身用力地抓着孙柔郡主的手,她一字一顿:“快说,皇兄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你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孙柔郡主极力挣脱,望着阮月急躁的面孔,心中像是即将捕食猎物的猛兽一般得意。
她道:“陛下当日在御敌之时,肩部连受三箭,幸而我家哥哥替着挡了一箭,这箭上有剧毒,且陛下的伤势离心脏位置十分相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