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阮月叫住了他,转身便将药筐取了下来:“我这几日随大人也治疗了不少人,为何不能去采草药,更何况,他们也不识得这草!还得我亲自去,再耽误下去,这位好汉可就真是要没命了!”
“可是这夜黑山陡,又下着大雨,山路泥泞的,您一个人去怎么行呢,让几个兵士陪你去!”顾太医忧心忡忡。
阮月应允,冒着大雨便跑了出去,想是自小母亲便教导人命可贵之由,固她一直侠义心肠,为着救人,许多次都冲撞到自己,还因此受了司马靖不少责骂。
雷声打的越发吓人,风大雨大,司马靖不知为何忽然在帐中坐立不安,而想起献计的小医徒,他不由的一笑,区区一个医徒,竟真有如此巧计,还真是小看他了......不过,瞧他说话之貌真的好生熟悉,究竟在哪儿见过呢?岳智,岳智......
“岳智......莫不是……月至!阮月至此,是月儿!”司马靖恍然大悟,突然想至此处。
他一时不待,急匆匆披上外衣来到军医处,询问那顾太医:“那日献计的小医徒现在何处?”
顾太医霎时被吓到脸色发白,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说:“陛下,老臣有罪,老臣不该欺瞒陛下!她......她是恒晖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