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
“可是冷了?”司马靖柔声问道,打破沉默。
阮月摇摇头,一语不发,只是痴痴的望着他傻笑。
瞧着这傻样,司马靖乐了:“你这傻丫头,又在想什么呢?”
“月儿也不知,只是望着皇兄的侧脸,便已是十分高兴了!”阮月笑而挽起了他的手,轻轻说道:“皇兄,月儿知道,你来是想让我回京去的,你心里担心月儿,月儿都知道的!”
司马靖停住了脚步:“这只是其一,其二……”他犹豫了。
阮月疑惑道:“何事为难?皇兄请直言相告!”
司马靖叹着气,握起她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月儿,朕有一事问你,当日你将那梅花香包赠与朕时,奉上的祝愿可是真心之语?静妃入宫之事,朕虽是深有抱歉,却只得如此了。”
“皇兄,你不必如此,君王本该这般的,虽然月儿心中也曾有过不开心,但皇兄是为了月儿的名声才纳静妃入宫的,静妃娘娘为人也很好,亦是个安分之人,皇兄又有何为难呢。”阮月虽一直勉然笑着,可世上哪个女子真会有如此容量呢。
“月儿……”司马靖轻抚着她头发,今生能得一知己,足矣。
阮月依旧笑着,本就与心爱之人相交时候甚短,何必再要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