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名讳,这说明二者应该是认识的,并且从她不敬语气,可以隐隐猜测这两人的修为,应该相差不远。
念及此处,他目光瞥了一眼身后五姥所在的位置,心神俱震。
“晚辈明白了。”只听殇长老道。
就连他对自己的称呼,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至此,他才迈步踏了出去,在他身后的东方墨则一语不发的跟着。
不多时两人就消失在了万元阁所在了街道尽头。
一路上殇长老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漠然的走在前面。
当二人来到了一处少有人经过的拐角后,忽然间殇长老的脚步一顿。
接着“嗡”的一声,从此人身上弥漫出了一股法则之力波动,将他还有其身后的东方墨给一同罩在了其中。
仅此一瞬,东方墨大惊之色。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妄动,而是看向面前的殇长老道:“殇前辈……”
“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听殇长老问道。
闻言东方墨先是一愣,接着他就沉着开口。
“实不相瞒,当初晚辈拿到鬼丧的储物袋后……”
只听东方墨将心中早就编造好的说辞,给娓娓道来。
只是这次他并未说是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