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惕,他迅速地从林深身上爬下来,急急忙忙下床。
就在楚奕想跑去厕所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林深却突然拉住楚奕的手腕。
“去哪?”林深挑眉问。
楚奕某个部分明显得不行,他有些尴尬,“厕所。”
“去厕所干嘛?”
楚奕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抬手在林深的脸上捏了一把,“我想去干嘛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别去厕所了。”林深朝着楚奕轻松笑了笑,焉儿坏,又把自己白皙好看的手给举了起来,放在楚奕的面前,意味深长问道,“你猜我的手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简直……太坏了。
这个家伙好像总是能让他措手不及。
地球上绝大多数人都在过夏天的时候,林深和楚奕在地球的南端过冬,他们缩在被子里紧紧地拥抱。
玻璃窗外的雪还在下。
阿德莱德的夜景,一直是楚奕和林深心中最美最美的地方。
第二天,林深和楚奕去逛了这个城市很多著名的景点,他们在德国村里拍照,和意大利人牛头不对马嘴地交流,对华侨说国内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还一起去夜店里看性感女郎跳恰恰舞,喝得微醺后又彼此牵手走回酒店。